林清然俏脸浮现一抹羞红,说:“替我换身衣裳。”
曹景延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清然神sE很快恢复正常,以玩笑的语气道:“该看不该看的你都看了,已无什麽可避讳的了。”
“……”曹景延闹了个大红脸,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心想,昏迷和清醒哪能一样。
“恕晚辈冒犯。”
曹景延躬身作揖,迈步上前坐在床沿,将她扶正,开始小心翼翼摆弄。
近在咫尺,肌肤接触,彼此能清晰感知对方的气息。
第一次给清醒之人穿衣的曹景延有点手忙脚乱,急得冒汗,却察觉到看似坦然平静的林清然心率也失常加速。
而林清然俏脸若桃开,见他b自己还羞赧脸红,心中不由得好笑。
忙碌近半刻钟,里里外外终於穿戴整齐,曹景延将一身素青长裙的林清然抱起,出了石屋,去到院前的绿茵草坪,将人轻轻放下靠着大石坐好。
“前辈是否还有其它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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