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整理好情绪,细想想,他怎么可能钟意她,真正喜欢不会在那个语境下表白。
那两句话只是拿来堵她的嘴。
只是好过分。
半晌,纪维冬说:“新加坡我可以去。”
他抬眸,往后视镜看:“你一起?”
江程雪眼睛还红着,清了下哭得发哑的嗓子,“我?”
她后知后觉,什么难过委屈都不要了,惊讶地往前,“你真的去?”
纪维冬递过一瓶水,面容清淡:“我以为你想她。”
江程雪被他戳中心事,心脏剧烈地扑通跳了一下,不客气地喝几口。
她想到香港巨富夸张的行事作风,小声问:“私人飞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