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钟,他蓦然从昨晚潮湿的海风穿越到她的脚步前,成了她的座上宾。
很古怪。
在纪维冬面前,所有人都成了没名分的人。不是别人不要,是他不给。
江程雪一句“姐夫好”憋在嘴里,不敢惊扰他。
纪维冬面前复古的机械碎片摊了一柜子,他眉眼低斜,白皙细长的手指就是手术刀,摁压分秒的命门,有条不紊地肢解机器。
他温笑。
“昨天打喷嚏那样有力气,今天就熄火,你家人该怪我招待不周。”
跟着他温和的嗓音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眼睛。
他才抬头。
他的眼神像河床沉淀已久的铅沙,长时不经日晒,潮湿而寂沉,种下一片密林。
他自然是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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