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跌落在后椅,她的腿曲着,曲到半空。
姐夫的手掌横过她的腰,将她的裙子有力地压下,好不让它彻底地掀起,可是他掌心不小心擦过她光.裸的膝盖,带点凉意,凉到她喉咙去。
她慌张得双腿交叠。
而他上身的阴影也罩住她。光线彻底地不明。
她裙子变成了绳子,在他手掌下,捆住了她的腿,让她挣扎而不能。
两人的皮肤禁忌且不应当地触碰在一起。
她右手陷入他的衬衫,喉管呜咽,唇气由轻变重。
前面坐着司机,姐夫提前降下隔断,他有所预谋。
江程雪脑子一片混沌,她不敢喊。
她的尖叫声全变成唾液咽下,惶恐的,惊措的,失语的,望着他。
她只能看见他的鼻梁,他鼻梁好高。几乎要呛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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