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青天白日的,你怎可胡搅蛮缠,平白冤枉好人?!”
老妪放下手中晾晒的衣物,步履蹒跚地跑过去与王婆子对质。
王婆子又嚎啕一声,一屁股坐在院中。
“叫你们家李凄清出来!昨晚她肯定见过我儿子,我儿子肯定是她害死的!”
一旁的衙役一脸厉色,不客气地命令老妪:“把你女儿叫出来,到县衙你们再细细分说!”
老妪脸色一僵,哀求道:“我家清儿是冤枉的啊!官差大人,今天我家清儿要参加飞天派的新弟子选拔,能不能明日再去县衙?”
“你以为县衙是你家开的?还是县令大人是你老舅?你女儿犯了事,我们抓她还得挑日子?!”
两个衙役不客气地说教一通,龙行虎步地进了茅草屋。
进了茅草屋,里面家具陈设十分简陋,他们一眼就寻到了躺在竹床上的李凄清。
她唇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脸上两个青紫色的巴掌印,一只腿还夹着夹板,虽看起来弱柳扶风,但容貌绝色,明眸皓齿,将茅草屋都衬托的富丽堂皇起来。
两名衙役本想施展官威,但看清李凄清的面貌后都愣了一下,没发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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