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凄清只想到了这一层,没想到他是个炮灰男主,是不会死这么快的,以前墨玉也是忍饥挨饿,生病了也是自己扛,命硬的很。
墨玉看着她,阴翳的眼尾微抬,头却是往下低着的。
府里的下人也会盯着他看,每次都让他心生无名火,就好像他是一个仁人观摩的雕塑,还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那种,但眼前这个姐姐的眼神不会让他心生怒火,她的眼神清澈,眼底散着流光,是他有记忆以来看过最好看的眼睛。
他敛了眉目,伸出手抹了额角水珠,捂着胸口那块凸起的地方,不自在地问道:“为何......盯着我看,这个是我为你引路的报酬,我.....不会还给你。”
李凄清无奈地笑,“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往回要。”
他掏出怀中的绣帕,刚要伸手为他擦拭发尾的水珠,墨玉又偏头闪避。
想象之中的责打并没有落在身上,那袖帕如轻羽般扫在他发尾,墨玉一时微怔。
墨玉干瘪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煽动,张嘴想说什么,咽了口唾沫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李凄清将袖帕塞到他手中,笑问:“你这是落水了?”
墨玉清亮的眸子盯着她,手掌紧攥在手心,没出声。
“莫非是刚洗完澡?热水冷水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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