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凄清的手流连在丝滑如水的素绢中,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穿过来以后,农活没少干,一双手不但起了不少茧子,手背还布满伤口,粗糙地跟砂纸一般。

        李舒婷白她一眼:“你小心点,这可是云锦,价值千金,你的手这般粗糙,勾了丝你可赔不起。”

        李凄清要赚她的钱,自是没将她的白眼和刻薄话放在心上,依旧笑脸相迎。

        “舒婷,这云锦确实好,不过我家里却没有能与之搭配的丝线,我听说宫中娘娘们都是用金线缝制衣服,不如你这手帕也用金丝绣几个花样?你家新买的铺面不是有售卖金线?”

        ……

        李凄清继续发功,将金线绣成的图样吹的天上有世间无,又黄婆卖瓜地鼓吹了一番她高超的绣艺。

        李舒婷听了十分心动,扔下手中竹笛,马不停蹄地出了院外往镇上铺面赶。

        这金线李凄清让李舒婷往多了拿,用不完的她要留下自己用,酬劳她就不打算要。

        李凄清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边吃着薄饼边在脑子里过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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