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织成密网,哄笑与戏谑嘲弄在空气里发酵,当所有人都将箭矢射向同一标靶,暴行便在集体默许中成为‘理所当然’。”

        戚哑开始翻阅桌上残留的纸张与笔记本试图寻找隐藏的线索,却在诅咒大军中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人。

        /记你名字怎么了我是班长想记就记/

        戚哑与纪年同时转头的瞬间,站在门边林景轩的后颈已渗出冷汗,他立马扯出干涩的辩解:“绝对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她!”

        他低头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诅咒,却发现分明就是自己的字迹,矢口狡辩反倒越抹越黑:“你…你们想想啊,正常人被欺负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不反抗?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你傲慢得令人作呕。”戚哑深深皱眉,每个字都像刀精准剖开那层隐藏在嘴脸下的伪善,“看不见的伤口就不是伤害?未流血的暴力就不是暴力?你倒是熟练,率先给受害者戴上‘有罪’的帽子。”

        她随手揭开那些桌洞里的纸张,又发现了其下以班长字迹所写出的罪行。

        /体测零分不合格/真是最差的差生/别擦窗户了去扫厕所吧/给我们班当牛做马的份……

        林景轩脖颈青筋暴起,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我只是理性分析!被霸凌者难道没有责任?这种逆来顺受根本就……”

        “闭、嘴。”冷硬出声终止这场无意义的争吵,戚哑太阳穴突突直跳,“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再也用不到脖子里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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