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污的泥巴糊满了墙壁,抓痕遍布车厢的四面,而某人用及其潦草飞扬的字迹,在所有地方都重复地写下几段话,字字泣血:
[为什么?]
[为什么哭泣了?]
[为什么停止前进了?]
[为什么无法接受现实了?]
[为什么永远都回不去那里了?]
她并不是很能理解墙壁上文字的内容,信息提取也很杂乱,但从字迹看来似乎都来自于同一个人所写,是那个不存在的女孩留下的?她曾经遭遇过什么吗?
回忆构建了梦境,每个场景都源自于某段精神的显现,孤寂、迷茫、空虚……在这里都被无限次放大,融进脑子里。
戚哑看纪年适应差不多后就再次拉上人启程了,顺手给人塞了几块苦巧克力。
她没办法在核变区照顾一个普通人太多,只能做个冷漠的机器,只要确保人不出事就好,甚至可以把人打晕然后扛着出去,但是足足四十多个同学她的门里实在是装不下。
退一万步讲,为什么她的门没办法扩建?凭什么她的门里不能装个三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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