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胡亥。”

        “赢扶苏。”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笃定,在宫室中回荡开来。

        嬴政满意地写下小十八的新名字,叫来侍从去告诉宗正和各处宫室,自己又继续回去批答奏疏。

        赵乐秦,不,现在已经是嬴胡亥了。此时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宫室,趴在踏上听小明读书,念的正是扶苏为幼弟精挑细选的《周南·桃夭》。

        忽然接到大爹赐名的赵乐秦宛若晴天霹雳,他嗷地一声倒在榻上,用拳头咚咚咚砸着布老虎,沉痛缅怀自己从此失去的真名。

        但赵乐秦不知道,在他今天超绝逻辑的冲击下,这套“父王强呀课业轻”的理论就像“你爱我呀我爱你”时不时的在耳边响起,深深地印在了扶苏的脑海。

        在这种堪比克苏鲁的污染下,后来扶苏每收到大秦又灭一国的消息,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然是:完了,我又白学了!

        痛失真名的赵乐秦化悲愤为动力,开始勤勤恳恳攻略扶苏和嬴政。

        自从在扶苏面前刷脸过后,只要天气允许,他就会去扶苏那里打一次卡。

        有的时候是上午,有的时候是下午。或许会捎一束花,偶尔分享一颗漂亮的小石头,有时候是带上自己在庖厨亲手、不,是亲自吩咐做的新奇食物。除了这些,赵乐秦还经常顶着幼崽壳子疯狂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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