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话语回荡殿内越发显得周围奢华死寂。他说完便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膛里本是死物的肉块怦怦直跳,脊背冒出一层白毛汗,不敢起身不敢动,视线极有分寸望向陛下踩踏的台阶。

        玉阶森寒,陛下玄色衣摆淌了一地,暗纹盘金风流。那一点金簇团正好落进谢观棋眼中,威压深重叫他喘不过气,眼球刺痛。

        楚瀛半阖着眼,浓长眼睫在他冷白面颊覆上浅浅阴影。他听谢观棋说话,宽大指骨卡住女侍细腻脖颈摩挲。女侍腰肢柔弱无骨依偎在他臂弯,瓷白面容浮出两团红晕,贪婪吸收鬼帝周身萦绕的极阴灵气。

        忽然的、静谧之中,没有丝毫预兆,楚瀛指骨用力突兀拧断了掌中美人的脖颈。

        骨裂声清晰可闻,美人笑容未褪,身子便如抽骨长蛇歪倒在旁,雪肤布满蛛网碎痕噼里啪啦化作满地灰白碎块。

        这活色生香的美人,竟是一具陶土捏就的傀儡!

        跪趴在楚瀛腿边的陶土美人见状惊惧万分,颤抖着立即收手膝行至一旁,趴伏在地不住战栗。

        楚瀛拍去腿上灰烬,身子前倾手肘压住膝盖,长眉冷冷一挑,意味不明:“没找到?”

        谢观棋:“是。小殿下聪颖不凡,两位将军与天霄九州俱不得半点踪迹。”

        “那就撤军。”楚瀛手指轻叩,不甚在意道:“不用找了。”

        谢观棋猛然抬头:“可如今天霄界东洲都在搜寻殿下,千屠户若是回撤,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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