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内推开,主刀的哈兰教授率先走了出来,他摘下了口罩,眉宇间带着长时间手术后的疲惫,但眼神是舒缓的。

        孟菀青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孟小姐,”哈兰教授的助手,一位华裔医生用中文温和地开口,“手术很成功。肿瘤切除得很干净,重要的神经和血管都保护得很好。目前看,所有生命体征平稳。”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入鞘,那股强撑了数小时的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孟菀青脑子发晕,腿一软,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顺着脸庞滚下。

        她喃喃道:“太好了……谢谢医生,谢谢。”

        很快,徐昭云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推出,转移至加护病房。

        病人仍在麻醉沉睡中,脸色苍白,鼻饲着氧气管,但呼吸平稳。孟菀青隔着玻璃,看着母亲胸脯规律的起伏,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才算真的落下。

        她突然想起除了主刀的医生以外,自己还应该感谢一个人。

        回过头,孟菀青看到宋观复一直站在自己背后三步的地方,此时他正和副院长低声交谈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宋观复转过头来,孟菀青这才看到,他手里还一直拿着那份已经冷掉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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