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下格外清晰。

        这道声音响起之前,其实孟菀青便知道是谁——

        先是会所里的偶遇,又是失去联络几年后突然出现的林登峰,这其中微妙的联系孟菀青不会猜不到。

        但是在母亲的健康面前,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她不欲再和宋观复再扯上任何关系,可现在,她筋疲力尽,即便宋观复就站在她身边,她连抬腿离开的力气都没有。

        宋观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身侧,递过来一杯用一次性杯子装的热牛奶和一份牛肉三明治。

        孟菀青摇了摇头,胃里像塞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没有丝毫空隙。

        宋观复没有再劝,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像沉默而可靠的山壁。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爬过晚上七点,手术已经进行了五个小时。

        焦灼如同细密的蚁群,啃噬着孟菀青的神经。她忽然抬起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但一直都没有离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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