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收到过无数礼物。名表、豪车、定制西装、限量版艺术品……那些礼物往往价值不菲,稀缺而珍贵,象征地位,标示着利益或讨好。
后来,他也习惯于用物质去表达,去维系关系,那是他世界里通行的规则。
在国外上学时,一些场合里,他也不缺逢场作戏的女伴,即便只是场面上的逢迎配合,他也不惜赠予她们价值不菲的包和首饰——并非想讨她们开心,只是利益上的互换。
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并不知道他身份,对他没有任何索求的情况下,送给他一件礼物。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是一枚,在山间小庙里求来的,朴素的,祈愿“平安”的符。
看到宋观复看着“平安符”出神,孟菀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在最后小声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觉得,你开车,挂在车上,图个心安。”
她不祝他财运亨通,不祝他事业腾飞,只说,图个心安。
晚风拂过,带来她发间淡淡的,像是洗发水留下的清香。
“谢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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