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越自己也说不上来,心中究竟是在烦闷些什么。

        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奴颜见状轻巧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鱼汤端了过来。

        小意温柔道:“三郎,早知你来,我特意准备了鱼汤,这可是今日才去买的鲜鱼,才从汴河上钓起来的。”

        裴栖越身侧的沙丘忽然上前,将那鱼汤隔绝在外道:“郎君身上有伤,用不得这些发物。”

        裴栖越啧了一声,忽而抬脚踹了沙丘一脚。

        他被打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怎得他还四处张扬了。

        再说了,不就一碗鱼汤吗,有什么喝不得的。

        偏沙丘一板一眼道:“出门前娘子吩咐了,郎君身上有伤,特意嘱咐了不能食。”

        听见沙丘这番话,裴栖越双眉瞬间倒挂起来。

        他究竟是桑枝身边的人,还是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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