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裴母的颜面,指着林嬷嬷骂道:“你一个奴才竟也敢插手主子的去留,谁给你的权利!”

        “不过是伤了一个下人,又不是出了人命,便是出了人命,一个奴才的命又能金贵到那儿去。再说了主子的赏罚都是恩,莫不是你在阿母身边呆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当上主子了!”

        林嬷嬷听到这番严厉斥责,双腿一软猛地跪了下来。

        双膝硬生生的陷在那碎瓷片上,却又不敢发出一声痛呼来,只敢跪地求饶道:“三郎君息怒,老奴,老奴从未有过这个心思。”

        裴栖越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向后将桑枝从地上拉起来。

        若说桑枝学不好规矩总是出错,蠢笨,他是信的。

        但要说桑枝能怀恨在心,将人伤成这样,他是万万不信的。

        她没这胆子,也做不出这事来。

        裴母眉眼蹙起满是不喜。

        “三郎,你这是做什么,林嬷嬷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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