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齐眼中的怀疑减退三分,但又不确定的开口道:“那你这是?”
裴栖越勉强为自己找到一个原因道:“当然是因为我还没折磨够她,怎么能轻易让她解脱归家!”
刘齐眼中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全,理解的点点头。
也是,那个结巴嫁过来不过三月,这要是这么早就放她走了,确实太便宜她了。
不过刘齐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人,其实……要是抬起头看的话,那个结巴也还是有几分姿色。
裴栖越见好友久不言语,愈发觉得烦,将人轰了出去。
说要一个人静静。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人轻推开来。
裴栖越眉间微蹙,“我不是说了我自己待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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