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潜在宫中的人说,皇上应已觉察此事,但是没有动作。”
沈归晏点了点头,“像个办法让京城那批米露点马脚。”
云潮领命,转身出去。
运去边疆的粮食总要在途中隔三差五的丢,一批还行,两批都这般,未免有些太过蹊跷。
既然户部尚书想逼死他兄长,那不要怪他不客气。
沈归晏想了想近一年费劲心力去调查的东西。
查了这么久,也应该起些作用了。
这时,云海兴冲冲跑进来,气都还没喘匀,就边拍胸边禀报,前边模模糊糊“……主子”,后有紧接着,“发现归景的下落了。”
沈归晏笔没停一下,问:“在哪?”
“近几日典当行的拍卖。”
“把我去典当行的面具从长公主府拿过来,当天我去一趟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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