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边学边长大,线人全部被她收买,还捡到了归梅归兰两个人。

        云清宁想,那时的她应是在效仿师父,缓解心中的不安,又或许是给自己找寻一片心安。

        她并不是那般好心之人。

        她残忍,她喜欢报复,她可以不择手段。

        但掩藏的很好,所有人都没看出,包括师父。

        日子便缓缓过了下去,心中的那片青州水润潮湿总算晒干了大半水汽,成了一个还称得上不错不冷不热不潮不干的居所。

        柔和的光晕附在眼睛上,越来越暖,逐渐成了黄昏般的橙金色,云清宁在光彩变换间梦醒,一眼看清了窗外暗色中散发着余温的夕阳。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在压抑的空中美的出奇。

        云清宁有些懵的坐在船上,思绪还不清晰,脑海中的一切场景思绪都非常混乱,混在一起,撞击着混沌不堪的脑袋。

        混乱中,有又想起了那封半夜送来的信。

        那封信是她的师兄寄出的,上边字迹和独特的标记,云清宁不会认错。

        如果是七柃强硬的安排,以云清宁的反骨,她不可能愿意去做,但是如果是师兄的恳求,那就不同于一般情况。

        云清宁印象中,师兄也是个极好的人,虽然不常见面,但是见面便会带来很多她用的上的东西,帮她无形中解决了许多麻烦。记忆告诉她,师兄几乎没有麻烦过她任何事,但是她未成熟前总是需要师兄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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