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轻继续:“你可知我母亲为了这场宴会,提前准备了许久,做了多少面子,找了多少在将军夫人面前露脸的机会,才得了这么一份请柬,说可以带两个家眷前去。”

        “再怎样,就算不带两个家眷,带一个,另一个位子空出来,也不该轮到你来这个宴会。”

        云清轻一边数落,说着说着便大了自己的音量。云清轻低垂的眉眼,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任她说这些话,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

        这在云清轻眼中,变成了心虚的表现,便教训得更加起劲了。越到后来,甚至是将她的母亲带上:“果然和你妈一个样,是狐媚子上门,专门来祸害我们家的。”

        “你走后,我们请大师算过一卦,说你娘就是个大灾星,幸好早早没了,不然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呢。幸好你也走了,不然说不定是一起祸害。前段时间,爹被贬官,说不定也有你的原因。”

        说完,云清轻歇了口气,又小声嘟囔:“祸事连连,也不知道你和你娘这种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

        说到这,云清宁终是有些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眼中怯懦不假,但是带上了几分怒意。

        说她可以,带上母亲不行。即便她关于母亲的记忆已经湮没在时间中,但是没人愿意听抹黑自己母亲的言论。

        此时,侯夫人终于开始说话了。

        “好了,清轻,少说两句。你也是,心直口快了些,之后不要这般莽撞,话不经脑子就说出口。”

        又对着云清宁,语气中多了几分轻蔑和瞧不起:“还有你,既然去了,就安分守纪一些,不要想着搞些一些不三不四的小动作,好好待在位子上,不该开口时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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