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李源辉那份写着我名字的保险受益单作为抵押,银行才同意为我支付保释金,也允许我每个月分期还款。

        一旦违规,所有的钱会被法院没收,而我会被立刻扔回监狱,穿着橙色囚服度过余生。

        我紧张的看着他,慢慢降下车窗,“……您好。”

        声音是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纵喻后的嘶哑。

        “你好,”他瞥了眼我的后座,“看到路边的清洁日标牌了吗?这里周四上午禁停。”他掏出罚单本,“驾照和登记证,谢谢。”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我没有注意这件事,我马上就把车子开走……请不要罚我,好吗。”

        我尽量用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音调也放软了不少。

        他看着我这副姿态,脸上忽然红了红,目光也不自然的移开片刻。

        “……好吧。”他合上罚单本,“下不为例。”

        我松了口气,手心和背脊一片冰冷的潮汗,我努力镇定下来,将车窗升起,准备启动车辆。

        巡警的手忽然猝不及防的伸了进来,按住了不断上升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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