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薛氏被她口中的话气的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恨铁不成钢的用食指用力戳她的额:“他算你那门子的表兄,不过都是些面子上的称呼,玄安才是你唯一的表兄,你以后出嫁的依靠。”
姜沛儿被她戳的脑袋向后一仰,稳住后忙点头:“我知道的,姨母和表兄才是我唯一的娘家人。”
“你知道就好。”
薛氏这才稍稍满意,又交代:“以后再遇见今日那种情况,你可被再傻傻的去帮那煞神推车了,我与他不对付,我们才是一伙的,明白了吗?”
就该让那煞神丢丢面子,让他整日一幅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傲劲儿。
姜沛儿继续阳奉阴违的点头,姨母若是知道自己私下主动去勾搭她嘴里的煞神,怕是会气死。
对她做的事还一无所知的薛氏,看在今日那煞神也算给自己出了口恶气的份上,只是训了训人后,就让姜沛儿回去了。
早起折腾一大通去了西苑后,又在金玉堂听训了半天。
姜沛儿回到春夏居时已快晌午了,好在因家主和其他叔伯们白日里都在商行里,绮园只有每日早膳各院齐聚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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