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儿一把又扑进玉柳的怀中,带着哭腔求道:“玉柳,你今夜不要走了好不好,陪我一起睡。”
娘子的声音嗡嗡弱弱的,玉柳搂紧怀中人忙不迭的点头。
便是娘子不说,今夜自己也不敢独睡!
呜呜呜,大公子真的是太吓人了!
惊惧交加的主仆二人就这样相拥依偎着睡了一晚。
清晨,当天边吐露出鱼白,谭家各院的门开始次第打开。
沉寂了一夜,这座临月明湖西畔而建占地过白庙余亩的谭家绮园内,早起的仆人们穿行其中各自忙碌着。
东面庖屋瓦舍之上青烟缥缈,檐下年轻的婢子们皆双手奉着赤色回纹漆盘,上盛各类蒸饼,酤酪,三色粥,水引饼等吃食。
婢子们成行徐徐穿过连廊,转宝瓶门,行过白玉石铺撒成的甬道,最后步上正堂由早已经等候在旁的布菜侍女接过,依次传至食案上。
往常这个时辰,除受伤不便的大公子外,其余各院之主皆已聚齐,可今日却独独还少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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