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延尧满脸不解。正想开口,谭玄平插了句:“那外室有问题?”
姜沛儿停下脚步,看着他俩,点点头眉心有些拧巴:“那个沈娘子原本是一位军曹豢养在外的小妾,后来不知怎么和晋表兄走了到了一处,晋表兄将人偷偷藏在柳巷,那军曹还在四下找人呢。”
这这这!延尧惊的目瞪口呆,这二公子也太荒唐了,养外室就算了竟然还偷别人的,这万一闹开了,他和秦家娘子的婚约可就黄了。
秦家与谭家同为江州富户,两家生意往来密切,若因二公子的丑闻黄了婚事,两家不说结亲,估计都得反目成仇。
“他既藏的这么隐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谭玄平问。
想到自己多年来让玉柳在园里结识的各院小姐妹们,姜沛儿略带骄傲的扬起小下巴道:“小鸡尿尿各有各道,我好歹也在谭家待了多年,不能白混了不是?”
如若不然她又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姨母要将她送去郡守府的消息。
闻言,谭玄平盯了她半响,想到她能连藏风院自己都不知道的狗洞都清楚,好像再知道些别的也不稀奇,眉眼舒展开来,只要她不是刻意关注谭孟就行。
几人边走边说,转过了街口,很快到了一条异常繁华的街市。
不同于绸缎铺那边的各大门市林立,这条闹市聚集了数不胜数的各种摊贩们,地上也琳琅满目的摆放了各种小玩意,玛瑙珠翠,首饰头面,精雕器具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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