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姜沛儿回去的时候,谭玄平给了她一沓厚厚的账本。
看着手中谭家布庄的账本,姜沛儿不明所以:“大表兄,你这是?”
“你帮薛氏看了这么些年的账本,五天内对完手中的账本应该不算为难你吧?”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张堪舆图上,头也不抬的交代着。
为难倒是不为难,从前每季度末帮姨母做账的时候,这些最多也不过是两日的功夫而已。
可那做的不过是绮园日常开支杂七杂八无关紧要的,所以姨母才会让她接触。
但他这是商行里的账,她有些不确定:“大表兄,你确定让我来对这些账?”
“不然呢?”谭玄平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目光从上到下扫视她了一圈,嘴角荡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反问道:“你是觉得,我这藏风院缺个摆件吗?”
一种被羞辱的气愤瞬间直冲头顶,姜沛儿感觉自己气的脑袋顶都要冒烟了,这个人好好说话会死怎么地!
人在屋檐下,她忍:“我明白了。”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总好过以色侍人,姜沛儿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抱着那一摞账本回了春夏居。
白日渐短,接下来的几日里竟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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