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谭父走了有一会儿了,可他走之前的话一直回荡在谭玄平的耳边。
轩窗大开着,院外静悄悄的,谭玄平独在那张每日要耗费他大半时间的软榻上,眸光有些无神。
满室清冷,连带他那个颗麻木了的心都像是在朝深潭坠着。
阴险,狡诈,唯利是图。
嘴角勾起一抹涩意,谭玄平的视线落在那双动弹不得的腿上,他的余生注定只能在这样的战场上厮杀了。
藏风院的灯成了朦胧绮园的唯一点缀,孤寂的亮了很久,久到最后风吹开了院门。
“咚…咚咚。”
“咚咚。”
“咚咚。”
敲门声由远至近,很轻却十分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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