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白雾自滚烫的茶水中,徐徐升起。谭玄平执起茶杯品了一口,“论起做戏,郡守大人当属个中翘楚。”

        建康城中人口相传,萧家大公子惨遭皇室夺爱,愤然离京自请下放,这消息便是他们这种戍边营地中都传了个遍。

        被人当面拆穿,萧琪也不以为意,“过奖过奖,只是——”

        他目光探究的打量这个从进来就一直不苟言笑的人,好奇的问:“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有人将本公子这貌过潘安,风流倜傥的脸说成了眼似铜铃,面如黑炭,且这话还是从你们谭家传出来的,或许大公子应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谭玄平挑眉睨了他一眼,“郡守大人当知,有时候手若伸的太长了也未必是好事,更多只会是庸人自扰。”

        向来波澜不惊的人,第一次面上的有了裂痕。

        萧琪睁大着眼,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会倒打一耙的人,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卫翎一提起他就会跳脚了。

        棋差一招,萧琪只得退让:“安插在谭家的人我会撤走。”无奈袖口掏出一封信笺递过去:“喏,你要的江南募集名单。”

        眼看着自己拿出东西后,谭玄平才终于有所动容,萧琪提醒他:“你如今人已不在军营,这趟浑水,你确定还要掺和进去?”

        谭玄平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了信笺,“再污浊的浑水,谭家已经搅进去了,我查不查,谭家都无法独善其身了。”

        “说的也是。”萧琪点头认同,随即又问:“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只是不知我想知道的事,大公子什么时候能给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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