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流刚才用血滋养黄金锁链,看起来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
一旦有个万一,几乎没有再战的能力。
盛冬翎提醒道:“小心他死灰复燃。”
桓流看向她,表情古怪。
那眼神,不是看畸尸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个骗子。
盛冬翎并不心虚。
她露馅是迟早的事,况且她刚才还救过桓流,桓流至少现在不会对她有敌意。
正在这时,杨昧突然伸长脖子,侧耳倾听起来。
“你们听,有声音。”
因为他的话,走廊突然安静下来,显得格外鬼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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