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终于抬眼看她,隔着两层轻纱,他看不清她全部神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里的灼热与戏谑。
他冷冷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等杂书,娘子还是少看为妙,免得移了性情。”
“哦?”殷晚枝挑眉,眼波流转,“那先生觉得,我该看什么书?《女诫》?《列女传》?”她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带着钩子,“可我觉得……狐狸精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活得痛快。”
她呼吸几乎贴上他,就连呼吸都带着一阵甜香。
勾引人的手段极其熟练……甚至直白大胆。
不知羞!这人还真是时不时就从柔弱面具里露出一截色胆包天的真实面貌!
景珩脸色一黑,猛地后退一步:“娘子,在外还请自重。”
他声音带上了冰碴。
那点想要虚与委蛇的心思几乎消磨干净,想起先前种种,他心下冷笑,到时若与亲卫汇合,定叫这肖想他的孀妇好看!
殷晚枝不知他心中所想,但是听见那句“自重”,心里直翻白眼,连日被冷待的不爽冒了头。
但,现在是她有所图谋,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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