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嘴角微翘,这位“萧先生”还挺有意思的。
她没再提下船的事,门帘一掩,隔断了外间各色目光,本也没真想出去,不过是想瞧瞧那“萧先生”作何反应罢了。
只是,她这边进展顺利,船工那边却出了岔子。
原本预计半日修好的裂缝,因木质浸水变形,竟折腾了一整天,直至下午仍未完工。
日暮时分,渡口又来了新客。
一艘看着有些破旧的货船歪斜着靠过来,船上汉子们嗓门粗嘎,正骂骂咧咧:
“漕司那帮孙子,说好的抽成就抽成,临时又加码!简直不给人活路!”
“有啥法子?听说上头派了人下来暗查,风声紧得很,连那些水耗子都要被撵得四处窜,官老爷们怕逼急了水耗子反咬,可不就紧着拿咱们这些跑单帮的开刀?”
“他娘的,官匪一家,苦了咱们!”
为首的是个看着三十出头、面相斯文些的男子,闻言皱眉低喝:“行了!少说两句!都警醒点,这趟货不能出岔子,真把咱们逼到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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