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
这算什么理由?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那里虽有情欲,却远未到失控的地步,热毒并非时时发作,发作也没有规律,眼下男人衣衫松散,唇色艳红,比起原先的清冷,更添几分勾人的欲色。
确实难以分辨。
但他神色冷静,眸中清明,根本不可能是毒发!
他是在故意逗她!
“你……”她脸颊瞬间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景珩抬手,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水渍,姿态暧昧:“怎么?失望了?”
“杳杳既决定跟我去雍州,来日方长,不必拘于一时。”
男人将“杳杳”二字咬得极重,似乎在提醒二人现在的情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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