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眸光凌厉,再次扫到李良身上:“拖下去,斩了。派人去把人头送给章邯,就说是有自称李良将军的奸细到汉军来,汉军大将军不信,李良将军怎么可能背弃雍王,故而将这奸细的人头送与雍王做个人情,莫让旁人挑拨汉王和雍王的关系。”
“令徽小兄弟,你还真行啊,你是怎么想到让小将带着一小伙人马,埋伏拦击章邯派的人马的?”樊哙咬下一口饼,嘴里含糊不清。
那日令徽思来想去,总算想出来了一个不算打草惊蛇又能引蛇出洞的法子——让冯珥带了一百人马,伏击在山间。
在敌人行到峡谷时,放箭射杀。
章邯的三万人马,除了跑了的一部分,尽数被射杀。
赵令徽微微一笑,如春风扑面:“雍王既然知道我们来修栈道,不能不派兵来打搅,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好。”
灌婴:“那你咋不跟我们商量呢?”
赵令徽略带歉意:“二位兄长恕罪,没有提前和二位兄长商量,实在是因为这是只是我的猜测,怕猜测有误,惊着二位兄长和将士们,反而误了事情。事以密成,令徽不敢妄言还请二位兄长莫要怪罪。”
灌婴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赵令徽背上:“令徽兄弟,你误解我的话了,我们才不会怪罪,就是觉得你怪厉害的。”
赵令徽一口饼子差点叫他拍出来,忙咽了口水。
“果然读书人就是跟俺们不一样,吃口饼子都慢条斯理的,比俺家那口子都端庄。”樊哙嘿嘿笑着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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