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笑笑:“参兄今日来,应当不止这件事吧,想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大将军说吧?”
“曹将军要说的,可是几位将军不满的事情?”韩信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是。”曹参也不意外韩信能猜到,“近日诸位将军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尤其是大将军整顿军纪以来,我几次压下,只是……”
自拜将那一日,诸将明里暗里就有不服气了。
“这些日子,有劳曹将军费心了。不过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样是压不住的。”韩信眉目从容,“闹的最凶的,应当是卢将军、樊将军他们几个吧。”
曹参有些讶异他竟然知道:“是。”
“汉王力排众议,拜我一个无名小卒为大将军,众位将军身经百战又与大王交好,自然对我不满。你呢,曹将军?”韩信笑着看向曹参。
话锋转的太快,曹参眼皮颤了下,笑说:“属下只信能力,不看出身。”
曹参话说的巧妙,没有说不满,也没用说信服,如何理解,全凭韩信自己。
韩信点点案几上的地图:“那韩某,请将军拭目以待了。”
一旁的赵令徽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韩信是从容不迫胸有谋略的,这不错。可……可这也太从容了。从容到,不像是二十岁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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