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英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建议。

        那就是请教同期的榜眼薛问青,他在礼乐一事上了解更多,也是礼部尚书周海宁底下的门生。

        周海宁虽然因为其子被诛杀,但官位还在,很多还是他在操持,不过也官家也有意在培养别的人慢慢接手他的事务,这其中就有薛问青。

        谢与怀点了点头,笑着行了一礼,刚要帮她收拾整理剩下的史册,就被不远处卞白的冰冷视线一扫,险些东西掉落在地。

        “怎么感觉卞大人似乎不太高兴啊。”谢与怀同身旁的沈沉英说道。

        沈沉英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卞白就坐在那边,冷冷望着她们,好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面上只有一种情绪。

        那就是不爽。

        这卞白又抽什么风,打招呼不理就算了,还这个表情,跟欠他多少钱似的。

        沈沉英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他天天不高兴,可能生性就不爱笑吧。”

        谢与怀疑惑,他记得见过卞白笑过啊……

        收拾完这些书册后,沈沉英把所有资料整合成一个小册子,认真检查了好几篇没有错误,也没有错字,这才放心地走到卞白身旁,像完成任务一样把册子放在他桌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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