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僵,旋即不动声色地抽回那只手:“是你的血。”
说罢,很自然地起身走到花梨木架旁,将双手浸入铜盆清洗。
“才不是呢。”少女小巧的鼻尖翕动着,像只嗅到异样气息的小兽,“我的血和别人味道不一样。”
中幽梦之毒者,血液里也会暗含花香,经久不散。况且她的嗅觉素来灵敏,能分辨出数十种草药的细微差异,不可能弄错。
青年垂眸不语,纤长的睫毛恰好掩住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暗色。片刻后,擦干手走过来,将被角沿着她肩头仔细掖了一圈。
“好了,你该休息了。”
他说完并没有坐下,显然是要走的意思,燕溪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站住!我还没问你,早上跑哪儿去了?”
她这般气冲冲地质问他,哪有半分长幼尊卑的规矩,分明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可他看着那双含嗔带怨的眸子,喉中那句“放肆”却怎么也吐不出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去找爹聊过几日比武的事。”
“骗人!”少女杏眼圆睁,里头仿佛淬了火,“孟轻尘说你往天璇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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