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浅眠,往后夜里还是将魍魉关进奴的屋子里吧。”

        “还有今日的药膳,奴吩咐他们做些清心安神的。”

        “对了,库房里还有些安神香,是年前女郎睡不好时,七郎特意寻来的。今夜也点上吧。”

        南流景幽幽地叹了口气。

        伏妪如临大敌地转身看她。

        南流景眨了眨眼,摆出笑脸,“好吧好吧,都听你的。”

        虽然不愿承认,可她的确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秧子。

        娇弱到有时候多吹了一阵风,多吃了一口菜,都可能病来如山倒。轻则头疼脑热,浑身起红疹,重则心悸咯血,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

        她这身病蹊跷古怪,寻常大夫都摸不着头脑。唯有裴流玉请来的一个江湖郎中,才能对症下药。

        这郎中虽不能让她痊愈,却知道如何用药、如何养身。于是各种万金良药吊着,再加上伏妪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

        不过偶尔有时候,南流景也会想。若是哪日离了这些名贵的汤药,离了伏妪,她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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