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光要杀你。”
江自流更乱了,喃喃自语道,“他之前不是还三番两次地救你吗?怎么可能突然要杀你?要动手也该是裴流玉……”
她及时地停住,看了南流景一眼。
马车已经朝回城的方向驶动,车身颠簸,映在南流景眉眼间的阴影也微微颤动。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天性凉薄、背恩负义,是个该死之人?”
她眼睫低垂,轻声问道。
江自流矢口否认,“我从未觉得你该死。”
“那就是觉得我天性凉薄、背恩负义。”
“……”
“如果有选择,谁想做一个这样的坏人?”
南流景靠回车壁,缓缓闭上了眼,神色有些木然,“我有时候在想,究竟是我命不好,投错了胎,不得不变坏,还是我原本就是个坏种,所以才生而为奴,遭这一世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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