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被扼住,呼吸被掌控,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南流景上一次直面这种情形,还是在奚家的宴席上,在裴松筠的手掌下。

        裴松筠固然心狠手辣,可他道貌岸然,应当很少亲自动手杀人,所以掐她时才会经验不足、力道不足,叫她有了死里逃生的机会。

        但这一次,她不抱任何侥幸。

        与裴松筠不同,萧陵光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身上尽是桀骜杀伐之气,而那只布满厚茧的手掌坚实如铁钳,指节间好似蕴藏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她毫不怀疑,这只手只要用上三成力,便足以扼杀她的生机,若是用上十成,多半连她的喉管都能捏碎。甚至无需用力,那从掌心散发出的炽烫热意源源不断上涌,好像都能堵住她的口鼻,将她活活闷死……

        可下一刻,那只手掌猝然松开。

        “别让我再看见你。”

        萧陵光神色冰冷地越过她,步出营帐。

        “今日有劳江娘子了。”

        百柳营外,龙骧军的几个将士客客气气地将江自流送了出来,“我等旧疾缠身,连随军的大夫都无计可施,没想到只是被江娘子施了几针,竟是爽利不少。江娘子当真是神医妙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