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江自流是一回事,可她若在贺兰映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想回永福巷也可以。”
南流景朝她摊开手,“给我一幅药,我先把你毒哑。”
“……你好狠毒。”
江自流不敢在她面前再提回击南城的事。
翌日,南流景一直没瞧见江自流,便向伏妪问了一嘴。
“江娘子说今日要为女郎琢磨个一劳永逸的新方子,所以把自己关在厢房,不叫任何人打扰……”
玉髓草还没找到,哪儿来什么一劳永逸的新方子?
南流景知道有蹊跷,去厢房外头敲门唤人,迟迟没有回音后,直接叫人撞开了房门。
果然,厢房里空无一人。
南流景笑了一声,吩咐伏妪,“去帮我找根棍子来,对了,还要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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