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兀刺过来一句,李棠梨疑惑地低头:“……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纪嘉誉自己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李棠梨从不喷香水,身上一向没什么味道。硬要找的话,凑近衣领,会闻到一阵廉价的茉莉花洗衣液味儿,被她的体温熨得暖融融的,跟从皮肤里透出来的一样自然。

        每次聚会,一群人烟酒不忌地玩到最后,总是闹得乌烟瘴气。

        纪嘉誉嘴上不说,李棠梨哪怕什么事儿都不做,只是坐在他身边,他也觉得清净不少。

        但在今天,这种清净感消失了。

        人刚往坐下,他的嗅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她的气味复杂了许多。

        一股醇厚的乌木香沉沉地覆住了她,使得原本的茉莉花香只能无力地露个尖儿出来,两者混合纠缠在一块,不分彼此。

        奇怪的是,对于这股质感高级的乌木香,纪嘉誉竟然还有些熟稔。

        可木质香并不冷门,周围很多人都会用,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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