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棠梨又拉着他的手不肯放,这算什么?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可是,顾峙只是轻微地挣脱,李棠梨就条件反射一样,更紧地攥住。

        她把额头也贴上来,沾着泪珠的睫毛扑簌簌蹭到顾峙的手背上,发出那种可怜的、让他心软的抽噎声。

        像是他幼时养的那只小狗,讨好地蹭他,求他摸摸自己。

        她循着顾峙手上的温暖,小声地喊:“妈妈。”

        他沉默地凝视着她的脸,最终没有抽出手。

        算了。

        一刻钟后,刘阿姨赶过来,就看到一位陌生的姑娘躺在床上,浑身湿透,似乎是病了。顾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冲着床,支着头看她,神色不辨喜怒。

        屋里静悄悄的,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顾峙回过神,朝刘阿姨说:“她还在发烧,已经吃过药了。我先出去,您帮她换身衣服。”

        “好。”刘阿姨虽然好奇,但没多嘴去过问,她提醒说:“顾总,茶几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刚刚好像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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