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感冒药和热水,折返回客房,刚想敲门,却见门拉着一条缝,根本没关严。
敲门,没人回应,他开口问:“李棠梨?”
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不对劲。他推开门,屋里不见人影。浴室传来水声,门却是大敞着。
肯定出事儿了。
他不再顾及男女之别,大步闯入,一踏进去,只见李棠梨已经倒在浴室地上,似乎只来得及打开热水,人就晕了过去,倾洒下来的水珠尽数冲刷在她一动不动的身体上。
顾峙眼皮一跳。
他当即冲上去关掉水,手掌小心地托起她的后脑,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人从冰冷的地上打横抱到腿上。
李棠梨窝在他怀里,显得人小小一只,双眼紧闭,神志不清。
顾峙探她额头,烫得厉害。
果然发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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