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娇贵人,连穿衣都不会。”
裴徊光走到她的面前,将她中衣的玉扣一粒一粒解开。将她里面打了折的心衣肩带翻过来,再慢条斯理地将玉扣一粒一粒重新扣好。
沈茴尴尬不已。
她只是太紧张了,系错了玉扣,才不是不会自己穿衣……
裴徊光刚一松手,她就往后退了两步,在椅子坐下,自己去穿鞋袜。
裴徊光没再看她,而是转身回到玉石长案后面,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沈茴穿好衣服,默默等在一旁许久,忍不住去看他的画。不得不承认裴徊光画工极好,画中灯下书前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可画的是她,是不着寸缕的她。沈茴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视线低下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脸色也微微泛了白。
她不知道这幅画会落到哪里去,会被哪些人翻看品评。她又怪起他的画工太好,好到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她。
沈茴的眼角微微泛了红,忍了又忍的耻辱感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她悄悄掐了自己一下,不准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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