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沈茴将脚步放轻,她踩在木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也十分明显。
沈茴终于推开阁楼六楼的门,不禁讶然。
整个六楼被打通,造成一间藏书阁,亦是书房。四壁架子上密密麻麻的书册高入屋梁。正当中摆着一张石玉长案,裴徊光正立在长案后研磨。案上摆着些染料和画笔。
他刚沐浴过,穿着宽松的绯衣,系带松散,半干的长发未束,披散着,瞧上去有几分惬意和悠闲。
沈茴偷偷打量着他,隐约觉得裴徊光似乎心情很好。
沈茴端着,问:“掌印叫本宫过来要问什么?”
“脱了。”
他连头都没抬:“咱家今日忽想描美人图。”
半晌,
沈茴低下头,开始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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