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祈祷,如果后勤部部长中的毒能解,他愿意为后勤部部长做一件事,哪怕是他抗拒的事。
艾蒂丝又来搬运药了。
耳边的嘘寒问暖和记忆里的斥责产生了强烈对比,后勤部部长体弱多病,军训时多次躺进ICU,他居然还斥责艾蒂丝来得慢……
他真是该死啊。
医疗部研究药剂的工作本不属于后勤,古米尔心里愈发愧疚,等到下次艾蒂丝再来的时候,古米尔主动找词夸她的特效药好。
“多长点好”、“多多益善”、“多目多福”……
鼯鼠副官一时间不确定是自己疯了出现幻觉还是古米尔疯了,他所看到的,两个人跟去葡萄自助占便宜似的,葡萄吃不完兜着走,离体的眼珠子被艾蒂丝串成项链、手链,挂回了古米尔身上。
古米尔虽然秃顶,但长发披后背,串不完的眼珠子又被做成发圈、发夹之类的,在古米尔身后形成了一道“惊悚的眼帘”。
古米尔就像是任女儿打扮的老父亲,眼里的慈爱都要溢——呸!慈爱里的眼睛都要溢出来了。
这么多眼睛,再看下去他的眼睛要没。
鼯鼠副官看向古米尔密密麻麻的手臂挽救心灵的窗户,但看久了鼯鼠副官还是忍不住精神崩溃,自责自己问出了“手臂能不能砍”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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