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住林绪的手腕,林绪抱着我的胳膊,我们俩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我们的后背就是客厅的窗玻璃。

        窗外是四楼,如果幸运的话跳下去只是断胳膊断腿,我把这个方案留做了备选。

        门外那个东西没有再出声,也没有敲门。

        然后……前方高能预警。

        向外开的重型防盗门正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推了进来。

        金属门轴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锁舌硬生生崩断,砸在了地板上。

        面前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就这么反着关节,被硬推了进来。

        我见过这个人,是二楼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套着灰外套,留着寸头。

        但今天他的脸很不对劲。

        眉毛、眼睛、嘴巴都在,但位置总感觉差几厘米。就像有人把他的五官硬扒下来,又胡乱按了回去,缝隙都没对齐。

        他的嘴角向两边上挑:“霓懑哉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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