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却一脸的淡定,道:“你怕什么,知道就知道,叫我说,你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着的,凭他们说什么呢。”
善怀呆呆地握着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只是想哭,原来大家都知道她跑去地里哭了?那自己特意跑出去的意义为何?她羞臊窘迫,欲哭无泪。
大原的眼中透出跟孩子不相似的同情,望着善怀,忽然说道:“不如……你跟王碁和离吧。”
善怀几乎跳起来:“你,你在瞎说什么?”
大原道:“他对你不好,不然你又怎么会跑去地里哭呢?”
“当家的对我很好。”善怀嘴硬道。怎么可以,居然一个小孩儿劝自己和离……她的夫君就算偶尔发脾气,骂她几句,但总体而言对她已经很好。
大原不再言语,大概是看出自己改变不了善怀的想法,于是说:“我方才饿了,吃了你半块窝头。”
善怀想起被打的狼狈,身上极不舒服,要擦洗擦洗,就说道:“你自己玩儿,我洗把脸去。”
暮色四合,村子寂静,偶尔有犬吠一两声。
大原已经回了家,而王碁也终于摸着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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