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秋露白摇了摇头,总结道:“此人做事扫尾干净,留下的气息只能证明他是魔修,查不出更多身份上的特征。”

        “不过能单独布下如此大阵,且阵法种类并不常见,那人的阵法造诣颇高。”

        云归鹤默默补充:“而且能狠心用掉魔宝,不是有钱就是有背景。”

        秋露白最后看了眼炙心炼魂炉,断然道:“此物留不得,我会将它毁去。不过为免出现变数,我会先毁去阵法,再将炉子带出。”

        她抽出潮音剑,正对阵法斩出一剑。数道剑气带着势不可当的威压,破开水流阻挡,截断魔气连接,将地上阵法符文搅得面目全非。

        小阵法忽明忽暗,边缘闪了闪光,但因为没了供能之物,很快也熄灭了。

        四周陷入沉寂,灰黑暗淡的阵法纹路静静躺在白沙砾上,再无先前张扬气焰。

        “结束了?”一旁江乘雪出声道。

        话音刚落,方才生机尽失的阵法重新活泛起来,支离破碎的符文齐齐向海面上射出黑光,犹如在嘲笑面前人类的不自量力。

        黑光如同浮游生物被斩断的触手,在刺激下脱离原位,铺天盖地左右蠕动着,条条缕缕散落在地,遮蔽了整个剑冢。

        近处,那些黑光紧紧寄生在残剑上,伸出口器样的触角,一耸一耸向无辜的剑体输送魔气。甫一接触,那些残剑就开始自相残杀地挥动,金铁相撞当啷作响,剑身碎屑飞落满地。而那些幸存下来的剑,疯狂挣动着、哀鸣着、被控制着向上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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