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乎,就像无人在乎茫茫大雪中——一片雪花的融化。
但是她接住了他,轻柔地对待掌心中那朵雪花,即使这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即使知道那终有一天会融化。
“阿雪,怎么了?你有什么话想说么?”师尊对他柔柔一笑,“我是你师尊呢,我会永远站在你身旁,想对我说什么都可以哦。”
她嘴角牵起,美目流转,一笑惊鸿。
“师尊,其实我……”江乘雪心潮涌动,不禁想把自己隐秘的心思和过去种种不堪全盘托出。
“其实我一直、一直都……”
下一个音节在他齿尖转动,即将脱口。忽的,他的指尖碰到了腰侧一样物什,触手生凉。
花鸟纹银香囊——她送他的第一个礼物。从她给他那时起,他便一直带着,从未离过身。
不,不能说。
心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你怎知她爱的不是你那层伪装的、高洁乖巧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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