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门口就是一间红砖瓦房,窗门紧闭,门口挂着桃木牌和八卦镜,外表看起来洁净如新,应是近期还有人住。

        秋露白敲了敲贴着“福”字的木门:“有人吗?”

        无人应答。

        “冒犯了。”门没锁,她一手轻轻推开门,另一手拿着潮音剑,横持在身前。

        “吱呀——”木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沉一片的房间内部,以及随之汹涌而来的、浓得化不开的——魔气。

        凭着熹微落入屋内的一丝日光,秋露白勉强看见屋内一具背靠神龛案台,滑坐在地的人形。

        她凑近那人,伸手探了探鼻息。

        已经没气了。

        “啪哒”秋露白打了个响指,指尖跃起一簇火苗,照亮了地上那人的脸。

        此人三十上下,衣着看着像是农民。诡异的是,他全身血管如同山脉般在皮肤表层上蠕动拱起,紫黑色的液体在半透明的血管内不断涌动。

        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痕迹,尸体未腐,考虑到眼下正值初春,气候偏冷,此人死亡时间应在三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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